祁凌遇将烟在沙上捻灭,撩眼抱着双臂,浑身气质懒洋洋又肆意。
“是我既恨不得把你们都比下去,又怕她委屈伤心,所以才一遍又一遍缠着她要心意。”
祁凌遇神情冷冽。
孟迟宴眼皮一跳,神情清冽: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。”
指的是虞姣和傅柏黎之间的关系。
即便只是怀疑,也没有亲眼所见,可眼前一幕的冲击,险些让孟迟宴眉眼笼罩上暗芒。
名为妒忌的火,始终萦绕在每个在乎虞姣的男人心尖,挥散不去。
祁凌遇:“傅柏黎来现场那一次,男人的直觉,就察觉到了。”
“后来,他看上了姣姣,还与自己的小侄子发生了口角,你说好不好笑。”
“傅池烨是最可怜的,那么貌美如花的未婚妻被他亲手弄丢,现在只能像条见人就咬的野狗一样,跟在屁股后面摇尾巴求乞怜,可惜在姣姣那,他已经排不上前三了。”
孟迟宴抿唇,“你也说过自己是狗,怎么骂别人时不想想自己?”
祁凌遇指腹微勾自己的发丝,冷嗤一声。
“傅池烨是真狗,我可不是。”
祁凌遇轻笑,他自称自己是狗,就真的能让情敌都把他当狗了?
笑话。
“他见谁就咬,我只咬主子。”
他咧唇笑得意味深长,眼神兴奋,似乎已经在幻想什么。
“哪怕把小主人惹哭了,她骂我我也高兴,用柔软的小手死命握住我那惩罚我,把我捆起来其,我也死而无憾。”
孟迟宴拧眉。
“”
十几分钟前,少女委屈的神情还印刻在脑海。
他们只要听见一句她不是自愿的,就全然相信。
“你们听我解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