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希望自己现在立刻钻进泥土里。

虽然演过戏,但是没演过这么抓马的场面啊。

她脑海甚至搜索不到合适的台词。

祁凌遇和孟迟宴当着她的面互相对峙阴阳,本意是要她站队,一方才会平息自己的妒忌。

这不就是古代宫斗戏码里,两个妃子对着她喊:

“皇上,你可要为臣妾做主啊~”的样子。

虞姣不想惯着。

乌泱泱的长睫微颤,少女含着雾气的瞳仁聚焦,来回落在两个男人身上。

“可以不吵了吗?”

两个男人没说话。

只看着她湿润绯红的眼尾,迷离的表情,还有红到艳丽的唇肉。

好似都被亲烂了一般,整个人懵懵的,很好骗。

孟迟宴下咽喉结,面容清雅俊美,粗粝的手指抚摸过她的腰线。

祁凌遇也笑,嗓音从喉结中滚出,带着餍足,同样抱着虞姣没撒手。

还是谁都不让谁。

只要谁在这时走出帐篷,就会发现少女被两个男人搂在怀里,搂得死紧,暧昧拉扯的令人心惊。

他的姣姣,连不说话的样子看起来都这么好看,可爱。

孟迟宴也没有想通过虞姣的嘴强调他的重要性。

这是只属于二人空间独处时的调情手法。

不是真的为了证明什么。

“那什么,你们继续吵,我还有事——”

最终,虞姣选择了第三种选择,就是逃跑。

而搂着她的孟迟宴身体倏地收紧,胸肌贴着她的前胸。

“姣姣,你要去哪儿。”

孟迟宴低头看她,却想的是——

虞姣若真的对祁凌遇有一点好感,有情,也不可能是这种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