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可以很有趣。”
虞姣瞳孔骤缩。
伴随着这句话音落下,黑色墨发男人一个轻柔的吻,落在了她的锁骨。
紧接着,便是胸膛,柔韧的小腹
虞姣眼睫颤的剧烈,眼尾绯红无比。
“孟迟宴,你从哪学的!”
难道,作为一个引导者,就是这样——
孟迟宴声线平静:
“我不是不愿意跪在你的身下。只是平常主导惯了。”
“但我也愿意克制我的性子。”
话音落下,孟迟宴再次闭上了眼,专注——
虞姣瞬间提起了心,唇瓣颤抖。
“我知道了!”
孟迟宴看到虞姣的第一瞬,只能想到自由。
娱乐圈内她见过太多人,就没有一个人和她一样,明明无拘无束,身上却有一条无形的绳索,不关心任何事物,只等枷锁揭开后飞远,好似不属于这个世界。
这骨头,太过诱人。
因为要录制,孟迟宴没有在显露的肌肤露下任何红痕。
但锁骨以下的胸膛,被他吮出一道齿痕。
少女的手腕与脚腕也因挣扎变得通红,但孟迟宴还是没有心软,始终锁着。
不同的是,他在很好服侍她。
香艳又可怜。
就像是主人对待宠物一般,令人羞耻又期待。
而虞姣眯了眯眼,只是凝望男人如艺术品般的脸,那双含情脉脉又禁欲餍足的眼。
很有意思的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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稀薄的月光像是浓稠的酸奶,从倾斜的窗户流淌而进,流淌进卧室房间。
屋内,偌大房间只有一只可怜兮兮的宠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