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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男人身形越来越近,站在她面前,冷冽的占有欲和吞噬欲如影随形。
虞姣尴尬笑了笑,又解释:
“胡说什么这个可以解释。”
“——虞姣,那我呢。”
另一道凉薄的嗓音响起,依旧是床底。
紧接着傅池烨那张俊美阴沉的脸从另一头床底钻了出来。
他的下颚也有淤青,眯眼神色冰冷,盯着自己的小叔看。
“小叔,你怎么单独在我未婚妻房间呢,孤男寡女,不避嫌么。”
傅柏黎神情淡定,“找她聊家里的私事,算来我是长辈,还是姣姣未来的叔叔,有什么关系。”
他话题一转,“不过我应该问问你们俩,为何一起呆在床底呢?”
从他进门到现在有十分钟,他们两个人都隐忍负重待在地下,不知道听到了什么动静。
忍者。
傅池烨冷笑,又望向虞姣,嗓音耐人寻味。
“因为我找姣姣也是来说事的,不过姣姣也和我玩了一个游戏,叫我躲起来”
“说等她找到我,再给我奖励。”
傅池烨补了一句:“结果祁凌遇也钻了进来,一副倒贴的模样,自愿给人当狗,倒是有意思。”
祁凌遇挑眉,似乎一点也不介意被叔侄一前一后讽刺,只是划开一个倨傲又懒散的笑意。
“这是我和姣姣之间的秘密,你这个需要叔叔看着的前未婚夫又懂什么。”
祁凌遇揉了揉卷毛,舔了舔唇,暗示性看向虞姣。
后者脸一红,移开了视线。
他看向一旁西装革履的男人,“傅先生是来交涉婚约的?不过姣姣目前没有心情再把自己的终生大事交给别人,要让你失望了,她以事业为主。”
傅柏黎:“这我知道,我尊重小姑娘的意见。”
“池烨,下次不要再钻床底,她应该并不喜欢被你追得这么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