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姣收敛了笑意,捂着头故作柔弱:

“我刚刚好像被吓到了,我现在想回去休息,聂老师你送我回去好不好。”

聂臣生都顾不上其他男人,得到了指令,直接抱起虞姣就是往小屋的地方跑。

还剩在原地的其他嘉宾一头雾水,视线全都直直射向阮惜宁。

阮惜宁强撑着笑,脸上的神情却比哭还难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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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到床上,虞姣就被聂臣生轻手轻脚放下。

她像是忽然想起别人,干巴巴:

“我好像放了祁凌遇和傅池烨鸽子。”

聂臣生拿了一杯水递给虞姣,又蹙眉说道:

“不许再关心别人。”

虞姣喝了几口温水,就放在了一旁,神情乖顺。

他忽地握住了虞姣的手指,不顾她的反挣扎,将她拉到面前,用她的指头轻点自己的唇瓣,最后滑过喉结,锁骨,胸膛,一寸寸往下,来到了他的心脏处,打滑转圈。

“不要再被欺负了,我不想你掉眼泪。”

隔着单薄的衣料,聂臣生压低锋锐眉骨,凝视她的眼眸,认真道:

“这儿到这都是你的。”

“这期直播结束,要离开小屋吗,我带你去见我父亲。”

“之前说过的,我会帮你。”

在聂臣生眼中,解决她家庭的燃眉之急,和急于将她介绍给自己的父母圈子,让大家敬重她,一样重要。

四目相对,借着此时的光线, 她好像看到了男人红透的耳根,与脖颈上暴起的青筋,散发着男性自由又痞戾的荷尔蒙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