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迟宴平淡望了祁凌遇一眼,没说话否定。

因为只要说不怕,就意味着要贴身时时刻刻保护阮惜宁。

他可以保证对方不跟丢,但是不想与阮惜宁有任何肢体亲密接触。

“姣姣,你怕吗?”

聂臣生低头看她,凑近的白毛带着利落的清香,那双锋锐的眸灼烫望着虞姣,像是凝聚了一团火焰。

燎原一触即发。

“要是怕,到时候可以挽着我的手臂,我会保护好姣姣,时时刻刻。”

低哑的嗓音融着数不清的祈念。

傅池烨与其他自由嘉宾站在一起,漆眸一瞬不瞬凝在少女身上。

虞姣环视一周,掠过傅池烨的眼神,垂下眼。

傅池烨那双薄情眸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爱与占有还有不甘,真的太浓郁了。

右手中指上冰凉的戒指都好像缓缓发烫。

虞姣撩起眼,神色无辜,漂亮的脸蛋浸在微光下,漆黑的眸子潋滟纯真。

“我怕。”

她语调欢悦:“所以聂老师记得保护好我。”

聂臣生喉结微滚,心跳刹那飙升120,伸手揽住了虞姣的腰。

她服软的语气像是戳中了他四肢百骸,全身紧绷的筋骨全都放松下来。

他想被虞姣依赖。

指尖在少女腰间轻摩梭,长睫投下一片暗色阴影,遮掩聂臣生眼底浓重深沉的野性爱欲。

“一会儿跟紧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