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臣生轻点头,不好当着镜头的面再去揭她的伤疤安慰她,只是转移话题,站在虞姣的身边,告诉她自己做的菜适合当开胃菜。

聂臣生很高,此时侧面身影几乎笼盖了虞姣的背影,站在她身边,就像是一个贴心的管家绅士。

从背面看,唇红齿白的女孩就像是被他笼进了臂弯。

虞姣抬头对他笑得温柔:“谢谢聂哥哥。”

其余人都在用餐,眼神有一搭没一搭落在虞姣身上。

祁凌遇深深看了虞姣一眼,他终于窥探到了她面具下的神秘一角。

像是披着羊皮的小狐狸。

坏的可爱。

旁边,聂臣生又给虞姣擦了擦手,给她系上了餐布。

虞姣舔了舔唇瓣,让他也坐下来吃。

聂臣生的试探才意识到,她是真的断片,不记得了。

依旧对他笑得这么甜的女孩,根本没有怀疑过——

就在前一晚,被她信赖的男人趁她醉酒,将她搂在怀中强吻,甚至大掌还抚到了其他柔滑的地方。

她真是太单纯,信赖很浓。

聂臣生有时候想亲手毁掉她的信赖,却又舍不得她的笑。
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心底的仇变成了在意与占有欲,如今决堤开闸,满是迷恋。

也许是当初的试探,男人彻底记住了虞姣手掌心的余温柔软。

他想要虞姣的双手,再触摸他一次。

迷恋跟随她的笑颜越来越浓,甚至想要独占她的目光。

他的疯狂还带着禁忌的克制隐忍,一种不知名的私欲随着心脏的跳动开始冲击他的理智,他的灵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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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单的早餐在心怀各异的事件中度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