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姣迟钝抬头,慢吞吞眨了眨眼。

“好的不行。”

那被酒水浸润过的唇瓣软的过分,说出这句话时有些磕磕绊绊,

“就是感觉有点太清醒,都不累了。”

这是喝完酒后开始亢奋了,第二步就会是头晕。

聂臣生表情从容,桀骜深邃的眉骨掠过几分笑意与无奈。

又看了眼四周各吃各的众人,又凑得很近,磁性低沉的语气都带了几分试探:

“你一会儿可能就会醉了,我先扶你回去休息吧,姣姣?”

话音落下的几秒,虞姣就感觉到了不远处有一道存在感极其凉薄的视线,狠狠凝在她的脸上。

好像只要她点个头,就会立刻冲过来一般。

空气寂静了一瞬,聂臣生察觉到视线,倏地抬头看过去,与一双浓稠漆黑的视线对上。

是傅池烨。

聂臣生垂下眼皮轻笑,气场也陡然凌厉起来。

“傅老师一直在看着你。”

他眼眸微抬,眉骨深褶的眼皮显得他此刻神情凶野难驯,轻啧一声,散漫随笑。

“就像是阴魂不散的蛇,姣姣摆脱不掉,应该很烦恼吧。”

虞姣茫然眨动眼睫。

聂臣生偏头望她双腮红润的模样,绯颜醉腻,肢香滑肤。

他心脏微跳,嗓音性感,引得她耳廓有些酥麻:

“我来帮姣姣摆脱,怎么样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