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听到的是隐忍的男声,一声声克制的对不起,紧接着话语被模糊,一点都听不清,但是水声啧啧。
好似正在发生什么暧昧至极的事。
祁凌遇听出来了那声调。
虞姣正在和孟迟宴独处!
深夜,十一点半。
祁凌遇差点一口血梗住。
孟迟宴!
他差点都忘记了这个存在感低调内敛的男人。
祁凌遇眉眼敛下,眼底掠过几分懒散戾气,方才接通电话的笑意全都消失不见,嘴角噙着一分凉薄的笑,穿上衣服立刻往虞姣的房间赶去。
——
虞姣试图推开孟迟宴。
但是对方的手脚卡的很妙,她只能静静的地,继续听他说话解释。
“迟宴哥哥,没关系,你先起来,我好像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怀中少女既恐慌又信赖他的模样,乌泱泱的睫毛沾染了生理性泪水,还扯起微笑安慰他没关系。
这样的温柔,再次刺激了孟迟宴。
他收敛情绪,冷峻平静的脸庞掠过几分温柔。
“我姣姣,你讨厌我吗?”
几分钟前被他死死按在怀中亲吻的少女,闻言眨了眨眼,懵懂摇头。
“不讨厌啊”
“我也相信你绝对不是故意这么对我,一定有难言之隐,迟宴哥哥,你是我最信任的人。”
也许是最信任三个字触及男人心中的软肋,他眼底霜雪融化,撩起眼皮,轻轻擦去她唇瓣上的津液。
“姣姣,我原以为我能控制,可见到你,与你触碰的第一次,我就发现。”
他顿了顿,嗓音很低:“我的肌肤饥渴症得到了救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