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池烨没听清虞姣说的什么。

他只知道。

她在引诱他。

那温软的唇瓣近在咫尺,好似散发着甜丝丝的湿意。

只要低头,他就能将娇贵的少女搂在怀中,肆意——

这一点认知让傅池烨眼眸骤然被灼烫,再也无法控制地捧住她后脑勺。

想要吃掉她的舌,舔她的唇瓣唇齿,搅动,剥下她的衣服,尽情服侍她——

“傅池烨?”

虞姣的声音拉回了男人的走神。

男人半敛着漆眸看她,那湿漉漉的睫毛垂着,眼底掠过几分惊惧,却还在强撑着等他说话,温声软气。

像是原本被捧在掌心,千娇万宠的公主被拽落下来,对谁都一副好脸色,温柔的不行,也一碗水端平。

傅池烨倒是希望她对谁都一如既往的坏脸色。

谁都别做那个特殊。

“我知道你的意思,姣姣。”

他的脸骤然在少女面前放大,薄情的眉梢轻弯,勾起矜欲弧度,

“姣姣只是被我伤透了心,我明白,一切都是我的错,是我过分,是我太坏,你折磨我,打我骂我,就算吊着我,也可以。”

虞姣觉得这段话好熟悉,似乎之前也有谁说过。

傅池烨将她湿润的手贴在自己的唇上,仔细落下一个绅士又克制了野欲的吻。

呼吸灼热扑散。

虞姣觉得自己手背的毛孔都张开了,好像被一条阴冷滑腻又诡谲的毒蛇爬缠。

“我会让你明白我的心意,姣姣。”

他嗓音低哑,带着某种兴奋:“把我当狗玩,我都是心甘情愿的,哪怕是和你偷情,在无人的角落,躲避开你在乎的那些男人”

“我不会有别人,除了你以外不会有未婚妻,你玩我,捆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