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迟宴没有松手,祁凌遇也没有。
他望着孟迟宴的眼神有些古怪,手上的肌肉也倏地绷紧。
——不是对谁都不搭理吗?
怎么这个时候知道绅士手了,还把人往怀里搂?没有边界感么。
“好难受,能不能都放手。”
软糯的鼻音带出一丝若有若无撩人的意味,听上去很娇。
可看少女神情,却只看出她的仓惶茫然,还有几分无奈。
“你们一人一只手,我动不了。”
目光掠过那双乌眸,尽管孟迟宴的音色如常清冷寡淡,眸底却划过不被察觉的暗芒。
“抱歉。”
“不过你的膝盖擦伤了,还是先坐下吧,虞姣。”
咦?
虞姣低头去看,果然发现破了皮。
她想起身,坐在孟迟宴身边的位置。
但是一动,就又被祁凌遇拽着。
在众目睽睽之下,身形向他身边偏移。
“虞姣,是膝盖受伤,不是屁股。”
他眯起那双琥珀浅色的长眸,嗓音压低,望着她。
“坐这边。”
他指了指另一处沙发。
虞姣乖巧慢吞吞动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