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臣生不感兴趣,坐在椅子上听歌,脖颈的汗水沿着往下,一直延伸到块垒分明的薄肌。

还在往下流淌,水珠颗颗分明。

他眼皮都没掀一下,轻描淡写:

“不感兴趣。”

他对别人的事和物向来没有兴趣。

又与他无关,这辈子再也扯不上关系。

树倒猢狲散,虞氏发生了危机,以后家族也不会再有利益牵扯。

梁闻想了想也是,他家哥也挺讨厌虞姣的。

好好的一个野性壮汉被造谣性取向,让许多女人见到他的第一眼都是下意识想他是压的还是被压的。

甚至还有些言论说肌肉大的压起来才反差等评论。

他当时真的笑了很久。

梁闻盯着手机,又开始纳闷疑惑:

“阮小姐上恋综了,怎么底下评论还cue一下虞姣,难不成她们要一起上恋综,还是和好了?”

“不过这通告邀请不久之前也试图邀请你,还说给一百万邀请费,不过被我拒绝了。”

“我寻思哥你应该对谈恋爱不感兴趣。”

他是个大直男,不懂女生间的弯弯绕绕,没几下又惊讶出声:

“虞姣昨夜凌晨被偷拍在自家自杀!”

聂臣生:“”

“不要一惊一乍。”

他掀开眼皮,幽幽转过来,看着梁闻的表情表情有些一言难尽。

男人将毛巾围在脖子上,眼底沉寂如水,声线低沉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