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谁能想到,这连门都没了。
“抵债了。”
少女嗓音很轻,指了指不远处几张塑料椅子,还有木头桌子,幽幽道:
“待客不周,几位客人只能坐塑料椅了。”
三人沉默:“”
这虞小姐莫不是刺激太大,疯了不成?
助理手中抱着文件。
看了眼身边两位男人,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破破烂烂的椅子。
他坐也不是,不坐也不是。
一会儿还要沟通谈话,一直站着是不是不太好?
不过虞小姐也不像传闻那般只会哭闹啊。
系统:“宿主,你应该撒泼,歇斯底里得哭诉委屈啊!”
虞姣慢吞吞噢了一声。
傅池烨神色复杂的望着她。
今日的虞姣怎么看起来——
像冷宫里疯掉的妃子。
有种平静的疯感。
还会开灰色幽默。
粉润的唇肉微抿起,虞姣撩起长睫,几步走到塑料椅子那。
然后坐了下去,弯起一个浅浅的笑,精致的眉眼染上湿漉漉之色。
“请坐”她低喃,
“没有茶水招待,实在不好意思。”
傅池烨拧眉,不明白虞姣这是演的哪一出。
“虞姣,今天来是想和你说明白,我们之前已经没有婚约关系。”
傅池烨看着少女柔弱可怜的模样,眸底掠过几分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