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他浑身上下捂得严严实实,头戴绒线帽,厚厚的围巾把半张脸都给遮住了。
因为是冬天,这么穿也并不觉得奇怪。
而且这会苏家的院子里面都挤满了前来道喜的人,也没人注意到他。
他便低着头走到了客厅的走廊上,悄悄往屋里看了一眼,然后就看到了敬茶的这一幕。
听到自己的亲生儿子对着另外一个男人喊爸,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地撞击了一把。
那个位置,本该是他的。
而如今,却被另外一个男人给取代了。
他的儿子,他的妻子也都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。
如何能叫他不恨。
只是自从他被放出来后,单位的房子被收回了,里面所有的东西也不见了,只剩下几件他的旧衣服。
而这些原本他最亲近的人,却没有一个人来关心问问他。
如今他只能跻身在大杂院里,整日靠那点退休工资为生,简直生不如死。
但是他也清楚地知道,现在的自己压根就不是廖正民的对手。
老实一些,起码还能苟活着。
所以他今天来,是来看儿子结婚的,不是来闹事的。
哪怕现在再不爽,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儿子喊别人父亲。
敬茶结束,大家又热闹了一会,便都准备前往金门饭店去吃喜宴。
金门饭店离这里不远,走路就能过来。
苏茵让林灏南和徐丹先招呼着他们请来的战友过去,自己和廖正民留在最后张罗其他宾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