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被问得一噎,抿唇道,“没事了。”
廖正民冷哼一声,“没事了?你们当我这是什么地方,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吗?还是你们知道我今天晚上要办欢送会,故意来给我找不痛快的。”
廖正民的话音刚落,前来赴宴的人都纷纷帮着要个说法。
大家都是港市有头有脸的人物,哪一个都不好得罪。
为首人见状也只好深深弯腰一鞠躬,“抱歉,打扰众位的雅兴,我林某人先在这给大家郑重说一声对不起。”
说完又看向廖正民,“这事林某欠你一个人情,改日一定奉还。”
廖正民也见好就收,“你记住这句话就好。”
那行人离开后,见过世面的众人很快恢复如常。
只有苏茵装作一副被吓坏的样子,要上楼休整下。
苏意见状便连忙找借口扶着她上去。
等到了二楼,便连忙走进沈先生休息的房间,将两人给放了出来。
好在,沈先生的麻醉药效还没过,人还在昏迷当中。
等周靳川将人重新放到床上,过了好一会,人才慢慢苏醒过来。
醒过来的沈先生看到两人都是一脸坦然地在聊着天,立马长舒一口气,“这是没事了?”
苏意点头笑了笑,“都过去了!人也都走了。”
沈先生后怕地点了点头,也不再多问下去了。
众人归心似箭,晚宴一结束就开始做最后的出发准备。
随身要带的行李早已打包好。
只是周靳川两人回去的路线还要再重新计划下。
原本廖正民是想着把两个人带着一块出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