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是法治社会,你们这是要干什么?”

赵特助随即跟着走了过来,“没错,现在是法治社会,你们这样当众朝我们公司身上泼脏水,泼完脏水就这么打算拍拍屁股走了吗?你们这是污蔑罪,走!去派出所说清楚!”

两人一听说要去派出所,腿上顿时有些发软。

如果进了派出所,这事只会越闹越大。

别说以后想东山再起了,就算是想找个工作都怕难。

想到这,马厂长立马腿上一软,下跪求饶道,“赵特助,请您高抬贵手,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!”

邓玉英也点头如捣蒜,“是是是,我们今天就是一时鬼迷心窍,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
赵特助顿了一下,意味深长道,“不去派出所也行,我们老板说了,以后不想在京市在看到你们两人。”

马厂长抑制不住地抖了一下,“可是我们全家都在这里,你让我们往哪里去?”

赵特助冷哼一声道,“这不是我该关心的事,你们自己考虑,要么永远离开京市,要么现在就去派出所。”

邓玉英也是土生土长的京市人,她也不想离开这里。

但是转念一想,自己这么多天都没找到工作。

如今翻身计划又没有成功,想要继续留在这里,恐怕早晚一天要饿死。

于是便率先点了头,“成,我走。”

马厂长见邓玉英都答应也走了,也不再坚持,便忙答应着离开了。

当着赵特助的面,两人当场都利落答应。

但是一扭头,马厂长却踌躇起来。

可是赵特助压根就没有给他犹豫的时间,当天晚上便派人过去盯着,直到看到人确实离开这才算是罢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