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母见状不由得白了她一眼,“你这丫头笑什么,周团长人是心善又没领导架子,可你也不能这么没规矩,再说若琳在部队可比你混得好多了,也没见我们家若琳像你这么猖狂,连别人家喜宴的桌子都敢掀,太没规矩了。”

白若琳也趁机开腔,“妈,今天大喜的日子你就别气了,有的人天生就是没教养。”

苏意本来没打算今天给白若琳找难堪。

现在反倒被她阴阳,于是也不打算给她留面子了,“婶子说的没错,白同志现在在部队混得是比我开,我也不过是负责我们食堂一个窗口,白同志可是负责我们一栋楼的厕所呢。”

秦母气愤地瞪了她一眼,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我媳妇可是文工团的!什么厕所不厕所的,我看你就是见不得别人好。”

话音刚落,周靳川便颔首道,“白同志目前的工作的确是负责清扫厕所,苏同志并没有撒谎。”

说完,在场的众人都一片鸦雀无声。

之前众人都以为白若琳在部队多么的风光,没想到竟然是在宿舍给人扫厕所的。

白若琳见众人议论纷纷,气得哭着跑了。

秦母更是脸上火辣辣的,瞪着秦云锋质问道,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
秦云锋抿了抿嘴,“只是暂时的,等年后回去再说,娘你就别问了。”

说完,也站起来去找白若琳。

白若琳这会正在床上趴着痛哭,见秦云锋来了,坐起来就指着他鼻子骂,“你现在就去把苏意赶走,我们好心好意请她来吃喜酒,她却这样让别人看我们笑话,这么狠毒的女人你怎么还看不清?”

秦云锋也面露不快,“今天的事,不是你和娘撺掇把表舅带过来介绍给苏意的?你自己不清楚为什么娘找苏意过来?还有,刚才要不是你先阴阳怪气,苏意也不会拆你的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