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琳虚荣心大涨,特地当着文工团众人的面‘不小心’说漏了嘴,然后才兴冲冲地跑去了。
才刚走到楼下,却发现秦云锋也来了。
“你怎么来这了?”
“是周团长喊我来的。”
“”
白若琳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,这才冷静下来。
难道是苏意那个小贱人和周团长告了黑状?
“秦大哥,会不会是上次的事,苏意和周团长说了不该说的话?”
秦云锋皱了皱眉,“周团长是最公正的,不会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人为难我们的。”
事实证明,他们对周靳川的了解太偏见了。
两人一进办公室,周靳川便直接把桌上的两份检讨给丢了过去,“这就是你们的检讨?字字句句有一句真心悔过吗?”
“要是不服气组织上对你们的处分,你们可以向上申诉或者——滚蛋!”
两人都被周靳川的怒火给吓到了。
白若琳打了个寒颤,忙解释道,“周团长,上次的事您误会了,不能听苏意一个人的片面之词啊。”
“再说当时我和秦副连长也是担心孩子的安全,所以才想当众问清楚。”
周靳川抬眸扫了两人一眼,“我说的是检讨,和你们说的是一回事吗?”
“不过既然你们提到上次的事,我也正式和你们说一下,苏意被特批留在部队照顾烈士家属,以后你们欺负她,就等于欺负烈士家属,人是我留的,你们自己回去好好掂量掂量!”
白若琳还要狡辩什么,被秦云锋一个眼神给劝住了。
“周团长,苏同志的事我们知道了,以后不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