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靳川和她对视了几瞬便错开了眼。

他没打算和一个刚死里逃生、头脑还没清醒的人多计较。

正要起身离开,忽然余光瞥到她上身的浅色衬衫湿透后全贴在身上,春光显露无疑。

忙转过身,伸手去解自己上衣的扣子。

苏意见他突然开始脱衣服,更加慌了,忙起身要跑,却发现脚上一点力气也没有。

“你别乱来啊,再脱我就喊人了!”

话音刚落,那男人就已经脱去外套,没好气地往她身上一丢,转身走了。

苏意张了张嘴,低头一看,这才发现自己上身是什么光景。

见那男人往路旁的车走去,苏意这才腾出精力去观察自己身处的环境。

面前是大片的玉米地,身后是条小河,河岸边还有一串湿漉漉的脚印。

低头一看,自己下身的深蓝色直筒裤年代感十足,脚下穿的是搭扣的黑色布鞋。

身上披的这件外套是件军装,再抬眼一看,不远处那男人上身穿的是白色衬衫,袖子半挽着露出精壮的小臂,军绿色的裤子和自己身上披的这件是一套的。

苏意呼吸一滞,发现大脑开始飞快涌进许多不属于自己的记忆,只是那记忆太多太混乱,让她一时难以消化。

不过她还是很快搜到重点,自己这是穿越到了一位同名同姓的姑娘身上。

原主家住在一百多公里外的乡下,来这是去部队找未婚夫的,没出过远门的她心思单纯,路上被一男一女以顺路捎带为由将人骗到了这里,抢走了身上的包袱,还把她给推到了河里。

想到这,苏意很是不解,那一男一女费尽心思将原主带到这里,一不劫色二不拐卖,难道真的只是为了包袱里面几件破衣服去害一条人命,这也太莫名其妙了!

不过眼下不是琢磨这个的时候。

有了记忆,苏意这才明白,是刚才那个男人把她从河里捞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