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恨又能怎么样?还不是什么都做不了。

天作孽犹可违,自作孽不可活。

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们该得的,在他们做下这一切的时候。早就已经有了定数。

苦夏转身离开,曲大夫人盯着苦夏消失的门口看了很久,手里的佛珠被她不受控制的一把扯碎,哗啦啦的佛珠跳动了一地,其中一颗佛珠在地上碎裂,洒出了粉末。

曲大夫人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上还剩下的几颗佛珠,惨然的笑了,她恨啊,她怎么能不恨!

如果不是有苦夏的提醒,兴许皇上他们根本没有那么快怀疑到户部尚书的身上,他们有时间逃离这里。

但她再恨又能有什么用呢?

一直守在旁边的侍卫把曲大夫人他们身上的所有东西全部都拿走,包括散落在地上的佛珠,一个不落。

看他们对于佛珠里撒出来的粉末并没有表现出异样,显然早就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。

被两个侍卫毫不客气架走的曲大夫人笑着,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,看吧,她再恨又有什么用,现在连死都成了问题。

曲大夫人甩了甩胳膊,挣脱了侍卫门的钳制,挺直脊背,自己向牢房的深处走去。

她身边是松下原,曲大夫人侧头看了看他,对上他并无多少感情的视线,心向晒然。

她不怪任何人,一切都是她自己选择的。

如果当初她发现丈夫有异心的时候没有选择隐瞒,而是将丈夫所有的一切全都和上面说出来,现在的结局一定会不一样。

但是她偏偏选择了最不好走,结果最坏的那一条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