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禽?”
张丰毅疑惑,他也把自己屁股底下的垫子拿了下来,放在鼻子下闻了闻,确实是家禽,好像还是鹅毛的味儿?
“鹅毛?”
听了张丰毅的猜测韩昊然更加奇怪,“鹅毛能这么软?”
他是没抓过大鹅,但又不是没有见过。
大鹅的羽毛多硬,小时候家里还给他用鹅毛做过小小的毽子踢着玩。
还有一件事有点不好意思说,韩昊言小时候特别淘,他是户部侍郎家的儿子,家里挺富裕的,小时候家里为了吃着方便后院养着鹅和鸡,平时都是圈起来没人过去的,但是偏偏韩昊言闲的没事闲溜达。
溜达就算了,还非要去挑衅一下被围在圈里的鹅,结果给大鹅挑衅的生气,从圈里飞了出来,追在韩昊言的屁股后边嘎嘎的乱叫,韩昊言腿短没跑过大鹅,被大鹅逮住好一顿叨!
现在韩昊言还记得那天他和大鹅之间的惨烈对战,以他被大鹅叨的满头包,惨烈收场为止!
一说屁股底下暖和的垫子可能是鹅毛做的,韩昊言就觉得屁股扎的慌,好像大鹅又来叨他了似的。
曲绍文看见垫子的旁边是用扣子合起来的,扒开缝隙能清晰看到里面的月白色内枕。
凑近一闻,鹅毛的味道更加浓郁,但是这鹅毛应该是经过处理的,并没有那么臭的味,只有凑近了的时候才能闻到浅浅的鹅毛臭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