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教你的那些你都忘到哪去了?你就算看他们不顺眼,也不应该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他们吵起来,这样丢的不仅是你的脸,是你爹爹的脸!等你父亲知道,他又要不高兴!”

“咱们娘俩在这个家里生存,指望的就是你爹的喜爱,要是你爹厌烦了咱们娘俩,随时都能把咱们扫地出门,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去!”

曲月仪不仅没能得到娘亲的安慰,反而被娘亲一通数落,顿时更加觉得委屈,哭得更凶猛了,“姨娘!明明受委屈的是我,你为什么不帮我说话?你赶紧想办法,替我教训那家小贱!她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!尤其是于夕月那个没有爹的野种!”

几个娃在附近已经住了一段时间,曲月仪最喜欢带着一些丫鬟婆子的出去逛街,她特别享受前呼后拥,路人艳羡的感觉,看着那些平民百姓对她避之不及,她就觉得自己特别威风。

有的小孩知道她是户部尚书的孩子,有意的巴结她,知道她和于夕月她们不对付,就从他们于夕月那打听来消息告诉了曲月仪。

于夕月半点不对自己的身世忌讳,没有爹就没有,她有娘,有奶奶,还有叔叔伯伯娘娘婶子们疼她和弟弟!

她不觉得没有爹有什么,有人问她,她就如实说了,这就被那些孩子传到了曲月仪的耳朵里。

本来曲月仪还因为于夕月比她漂亮生气,一听说于夕月连爹都没有,曲月仪顿时幸灾乐祸起来,不过就是个没有爹的贱种罢了,再漂亮又有什么用?她爹可是户部尚书!

一听曲月仪竟然这样口不择言,林氏赶紧一把捂住她的嘴,紧张的朝外面探头看了看,见并没有人看过来才对自己的贴身丫鬟小桃使了个眼色。

小桃会意,快步走出屋外带上房门,屋里顿时就只剩下林氏和曲月仪母女两个。

林氏低声训斥曲月仪,“在家里不许这么说话!要是让别人听见传到大夫人和老爷的耳朵里!你是又想受罚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