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才在乡试过后就一直跟着这个进士在北山县读书,直到于大林受伤他才回来。

“还有一件事儿我没跟家里说,胡先生老早就和我说要带我回京,只不过我挂念家里,一时半会儿的这才没有跟着过去。

胡先生舍不得我也跟着我留在北山县,但不能总让胡先生跟着我,如果没有皇上的这一封信,再过几天等我爹的伤情稳定了,我打算跟家里说,要跟着胡先生去京城的。”

于才说话的时候,总是带着一股慢条斯理的劲儿,年纪越长,他身上温文尔雅的气息就越重。

虽然才是十几岁的年纪,但也可以称得上是一表人才,“胡先生早就跟我介绍过京城的险恶,他让我做好心理准备去到进城后要面对什么样的生活。

奶奶,我已经想好了,要得到什么总要失去些什么的,京城那种地方不比咱们家里自由自在,可见识到的东西也不是王家村能比得了的。

不论是于先生还是胡先生,又或者是奶奶,都说过我们需要学习,我也发觉到学习的好处。

我的学习进度在几位先生的教导下进步神速,身边的人已经跟不上我,我需要更多的人来和我一起探讨, 奶奶,如果您要去京城,我是肯定要去的。”

听了于才和苦夏他们的话,家里其他人都沉默下来,陷入沉思。

苦夏等人说的很对,他们自由自在惯了,无论在王家村还是在北山县,他们过得都是无拘无束的生活。

如果去到京城受到多方束缚,他们能不能适应?看到京城的繁华,他们会不会嫌弃自己的小村子?

他们会不会因为到京城受不了束缚,压制不住自己的脾气,就和哪个贵人吵了起来,给自己家里惹上麻烦该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