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已经完全被代入了原主的情绪,孩子丢了的无助和焦急,找不到孩子的绝望和崩溃,这么多年的等待和期盼各种情绪交杂在一起,把苦夏完全给淹没,让她一时之间不能从这种情绪中脱离出来,只能用哭泣来释放。
黄祥升也往苦夏的近前坐了坐,他将自己怎么捡到黄逸才的经过缓缓道来。
“那时候我家里还不是开酒楼的,金风楼更是连个影子都没有,我就是跟着镖局押镖的。”
“战乱的时候做这个行当赚的钱多,我只想趁着年轻多攒下点家业,那时候我和内人成亲两年,但是还没有个一儿半女,大夫说我们两个的身体很好,没有任何毛病,只说是缘分未到。家中双亲对此事颇有怨言,可这种事情急不得,我们也没有办法。”
“就在一次跑商队的时候,我到了平安县附近,战火正好波及到这儿,我和商队被冲散,和一起被冲散的同伴到处避难,我们到了一间破庙,里面还有另一伙人,本来我们并没有在意,可是我们发现那伙人的马车里有声音。”
“我那同伴耳朵灵,他听见里面是孩子的声音,等到晚上那些人松懈了,我们就摸进了那辆马车,果然看见里面装着两个孩子!”
“这两个孩子,一个是个在襁褓中的婴儿,一个应该也就刚会走,但看着病病歪歪的,我和我的同伴就把这两个孩子给偷偷抱走了。”
“一路逃亡躲避乱兵,那个病弱的孩子很快就去世了,只留下这个在襁褓中看起来更弱一些的婴儿。”
“我们两个大男人哪会照顾个孩子啊,也是这孩子命不该绝,靠着我们两个一路灌的米汤,硬生生的撑到了我们找到商队!”
“再后来这孩子就被我和夫人给收养了,我觉得这孩子和我有缘,一路上都是我抱着他,我的同伴抱着他就哇哇哭个不停,只有在我的怀里,他才会安静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