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德在旁边儿脱了自己沾上呕吐物的褂子,团成一团扔到门边去了,等会儿再收拾,他得先和爹和二叔把这些商队的人给救醒,“四叔,你自己不带嫌弃自己的,我都没嫌弃你。”
于四林现在的感觉就是浑身没有力气,动一下胳膊都费劲,他虚弱的说,“我睡了多久……”
于二林打趣的说,“十几天了,你要是再不醒,我们就要给你准备棺材了!”
不过事实确实如此,虽然说昏迷几天没啥事儿,但人一直昏迷下去和死了有什么区别,还不如早早打副棺材埋了,省的受罪。
即使浑身无力,脑子也不甚清醒,于四林还是能条件反射的回怼于二林,“我呸!你个憨老二就不盼我个好!”
于二林很满意,还能骂人,看样子躺十几天脑子没躺坏。
很快,商队其余人也全都救醒过来,还有他们顺带救回来的多余的两个人也醒了过来。
这两个人一直昏迷着,苦夏也不能把这两个人随便一扔,就顺手把他们一起都带回来和于四林他们放一起了。
这会儿功夫醒了,自然得好好问问他们姓氏名谁,家又在哪,怎么被绑匪绑架的。
这俩人看穿着打扮不是特别富贵,但一定也不是普通的老百姓,他们的衣服料子很细滑,身上的银钱早就不见了,就剩下一个空空的绣着精致花样的荷包在身上。
其中一个男的说,“我们两个是金风楼的伙计,这次出来是替东家去北山县看货,哪成想半路遭了匪,货没看成不说,还把东家交给我们的定金给丢了!”
这位伙计越说越懊悔,痛苦的锤胸顿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