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圆姐算了算,已经有十多个人献血了,应该是差不多了,等明天再看看情况,如果不行再继续打电话叫人。
圆圆姐下定了决心,说要是还不够就得扩大范围了,不能只叫自己比较近的亲戚了,连远房亲戚也不能放过,还有要给实在亲戚也得定任务,让他们人拉人。接着再通知些自己关系比较好的中学同学。如果还是不够,爸爸的朋友也得通知,让他们的子女看看能不能来。再不够,圆圆姐说打算用爸爸手机发朋友圈了,或者群发消息,让有能力的都来帮一把。
陈落听着,好家伙,急急如律令啊,朋友圈号召,那能来的绝对是过命交情。
当天晚上,陈落有些睡不着觉,想到3床明天就要摘除机器,抑制不住的激动和忐忑。
在窄窄的长椅上,陈落艰难的辗转反侧。
到了后半夜,终于睡着了,5点多又早早醒了,陈落去洗漱时看到自己眼圈下都是青的。
7点多,圆圆姐和她妈妈都到了,她妈妈昨天晚上就到了宾馆,这几天打算住到宾馆了。
陈落一眼就看到圆圆姐眼睛下面的黑眼圈,这肯定也是睡不着觉啊。
到了8点多,医生一直没有出来,正当圆圆姐坐立不安,又开始跑到icu门口晃的时候,一个护士过来,看到圆圆姐,认出她来,就说了一句,转身就进去了,速度快的,陈落扶着阿姨还没走过去,护士人已经看不见了。
阿姨着急的问:“护士说什么啊?”
圆圆姐说:“妈,你别急,护士说今天不通报病情了,医生正在做准备工作,团队很忙,我爸一切正常,一会要开始摘除仪器了,等结束后看我爸的情况再出来告诉我们。”
“哦,那我们就好好等着吧。”老太太舒了一口气,几个人回去坐在了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