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朔正要进门,忽然注意到正对着的走廊尽头那间房:“诶,掌柜,这间房有人住吗?”
不知道为什么,直觉告诉他这间房有点异样。
掌柜点点头:“是啊,今天除了你们,就这间上房有客人住了,不过他比你们早到,已经住了几天了。”
“他晚上不吃饭?”金朔没想到客栈还有人,吃晚饭的时间也没见有人出来。
掌柜:“这位客人不太出来,都是让我把饭菜送上楼。”
金朔点点头,应该是他多想了,进屋点上蜡烛,准备睡觉。
金朔脱下靴子躺在床上,客栈简陋,连炭火盆都没有,但外出办事能有这条件住着已经不错了,金朔运转灵力取暖,被子上还压着大氅,也算凑合。
外头大雪还在扑簌簌下着,金朔睁着眼睛躺了一会儿,心里头那股难受的劲头又上来了,在云州金家人多事多,在路上又和金子辰一直斗嘴,倒是没觉得多难受。现在夜深人静,孤身一人,难免悲从中来。
“季闻意啊季闻意,你怎么就……”
金朔翻了个身,闭上眼睛,决定强行睡觉。
桌子上的蜡烛静悄悄地烧着,只剩下半截,忽然间窗外闪过一道暗影,接着爪子抓挠的声音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