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闹得正欢。
也不怪清衡宗这些掌门长老弟子,实在是平日里能接触到沈淮夜的机会太少了,就算接触到也不敢造次,正好趁这时候好好找回来。
曲同阳喝得醉醺醺的,一手拿着酒杯,一手搭着沈淮夜的肩膀:“没想到啊,你也有成亲的一天,我还以为你这辈子要孤独终老了呢。你说你老牛吃嫩——”
季东阳:“啥老牛?”
沈淮夜眼神陡然锐利,落在曲同阳搭着他的手上。
曲同阳瞬间就醒了,麻溜地缩回手:“天作之合,天作之合,让我们干了这一杯!”
曲同阳跑到角落里伤心地自饮自酌。
四位长老又端着酒杯来了:“恭喜恭喜啊!”
炼器长老两颊通红,醉醺醺地嘟囔:“真是师徒,是不是于理不合呀?”
符咒长老一把将炼器长老拨到身后,和沈淮夜碰了碰杯:“别听他胡咧咧,怪不得当初尊上非要破格收季闻意为徒,原来早就看对眼了呀。”
术法长老:“看来是早就注定的缘分啊,哈哈哈哈。”
阵法长老:“没想到也能讨得尊上一杯喜酒。”阵法长老盯着沈淮夜的酒杯看,“尊上,今天大喜的日子,可不许解酒作弊啊。”
沈淮夜唇角笑意深浓:“不会。”
一圈挨个儿敬完酒以后,金朔刚和沈淮夜喝过,纳闷道:“江临呢,怎么一直没见到他?”
“在这儿呢。”江临慢悠悠地从身后走出来,手中拎着一只酒壶,挑眉看向沈淮夜,“尊上,敢不敢和弟子比比酒力?”
金朔一脸如临大敌,扯着江临的衣袖:“喂,你疯啦,要和尊上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