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进看了一眼黄景仁,黄景仁上前推了推季闻意的肩膀:“季闻意,季闻意?你是不是喝醉了?”
“醒醒,醒醒——”
不管黄景仁怎么推,季闻意都没动静,整个人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“行了行了,”唐进站起来,“就他那点酒量,能撑到现在已经不错了。”
黄景仁:“那倒是,从前咱们一灌他,他准醉。只是碍着季家那边不好交代,没下死手。如今季家敢抢唐家的生意,也该给他点颜色看看。”
周二、刘五在一旁看笑话:“听说如今季闻意成了兔儿爷,还领回来个男人,他也真不要颜面,不怕别人指着他们家脊梁骨嘲笑。”
唐进抬起季闻意白皙清俊的脸,眼神一动:“从前怎么没想过……呵,算了,今天正事要紧,以后有的是机会。”
黄景仁从怀里拿出契约和红印泥,将季闻意的手印按在契约上。递给唐进。
“大功告成,季闻意按了这契约,就要把季家的祖产抵给唐家。”
周二指了指季闻意:“还得让他把今天的银子结了。”
刘五笑道:“周兄多虑了,以前咱们哪回来不是他结的。想来这些年从季闻意身上诓的也得有上千两了,唐兄你们家生意的本金还是从季闻意身上诓骗来的吧?”
“哈哈哈哈那倒也是。”
“来来来喝酒喝酒!”
过了不知道多久,季闻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:“什么时辰了?”
黄景仁怀里还抱着姑娘,睡意朦胧的,怀里那姑娘早就醉倒了,黄景仁大着舌头敷衍道:“差不过过了子时了吧。”
季闻意慢吞吞地坐起来:“那我该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