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酒楼也傍着江,只不过位置远些,到了晚上,一整条街都是脂粉气。这哪里是酒楼,分明是花楼。门口站着花枝招展的姑娘,瞧见黄景仁,立刻迎上来:“哟,是黄公子来了,快进来呀~”

黄景仁显然是花楼常客,嘴里叫着翠莺就搂在了一处。两人显然是老相识,竟然不顾季闻意在场就抱着,季闻意下意识别过视线。

季闻意皱了皱眉,不想进去,转身就要走。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,他不想呆。

黄景仁一把拉住他:“今天晚上特意为你准备的酒席,你可不能走,都在等着你呢。”

季闻意佯装不悦:“什么地方不好,非得带我来这里,你要是提前说了,我可不来。”

黄景仁:“今晚真就是喝酒吃饭,不干别的。”

季闻意挑眉看他:“真的?”

黄景仁连忙点头:“当然。”

季闻意眼睛一转,黄景仁既不事先告知,来了又非得拽他进去,好像他不进去就完不成什么任务一样。这几人虽然说是他以前的朋友,恐怕也是狐朋狗友。恐怕今晚这是一出鸿门宴。他又问:“那咱们以前也常来这里?”

黄景仁:“那可不,常客,不信你问翠莺,是不是常客?”

翠莺拿扇子掩面轻笑:“季公子我可见过好多回呢,怎么今个儿矜持起来了?”

季闻意心中冷笑,一帮人带个有钱的傻子来花楼,什么用意还用猜吗?他换上一副虚伪表情:“原来如此,那我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
进了花楼,里面的装饰富丽堂皇,各色飘着的绫罗绸缎,还有姑娘冲他挥着衣袖,带起一阵阵浓烈的香粉味。还有姑娘要往他怀里扑,被季闻意敏捷地躲开了。只是担心身上沾染脂粉味,回去怎么和沈淮夜交代。

“来来来,就是这儿,大伙儿都在里面等着了。”黄景仁将季闻意带到一间包厢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