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如何?”沈淮夜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,他手中托着一只满水头的翡翠手镯,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
掌柜见状立即堆起笑脸:“客官好眼力!这镯子水头足,颜色正,送给女眷最合适不过。只要五十两银子。”

这镯子实在好看,季闻意不由得多看了两眼,看完以后,下意识摸了摸钱袋,五十两对他来说实在不是小数目,拿不出手。

“镯子要了。”沈淮夜已递出银票。

掌柜喜笑颜开地接过:“客官大方!我这就给您包起来。”

季闻意扯了扯沈淮夜的衣袖,低声道:“太贵重了”

沈淮夜将包好的锦盒塞进他手中:“我的就是你的。”

简单的一句话,却让季闻意耳根发热。他别过脸去,小声嘟囔:“……那就不客气了。”

接下来采买的过程变得轻松许多,沈淮夜虽然对人情世故不甚了解,却学得认真,他拿起一盒上等龙井,严肃地问道:“这个,你父亲会喜欢吗?”

季闻意噗嗤一笑:“我爹?他更喜欢喝酒。”

说完,他自己也愣了一下,他怎么会记得季父最喜欢喝酒?

沈淮夜点点头,转身对酒肆掌柜道:“要最好的酒。”

酒水很沉,不便携带,沈淮夜直接让掌柜差人送到清衡宗的幽兰照夜居去。采买事情办完时,已经日落西山。

季闻意又有些困了,两眼皮直打架。沈淮夜见状,俯下身子:“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