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十三心脏吓得一阵猛跳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他以为是哪个不怀好意的人。然而触碰到熟悉的体温时,他忽然安稳下来,他坐在屋顶瓦片上,侧头就看见沈淮夜那头白发。
长发及腰,披满月华,更添几分清冷出尘的味道,好像下一刻就要乘风而去的仙人。这想法让他心中生出一股难以描述的刺痛感。
“谢……谢谢。”
沈淮夜眼睫一动:“你我之间何必言谢。”
沈淮夜的眼神莫名认真,紧紧盯着他好像看着什么易碎的宝贝。天边一勾残月,勾勒出他的轮廓。
这话讲得有些暧昧,殷十三别开视线,没有理会他的话。
不过魔使和仙门仙尊一块偷听,怎么这么怪异呢。
殷十三不安地动了动:“这里是魔宫,你还是快走吧,我得去救少主了。你……你自便吧。”
殷十三说着,便撇下他,自顾自潜入了魔君正殿。
进了殿,殷十三看清眼前景象时,险些把心脏惊得跳出来。所有魔君的子嗣都被捆在一个法阵里,那法阵是暗红色的,透着一股血腥气。当中盘腿而坐的人便是魔君。
殷十三躲在一处帷帐后面,观察着这情形,这法阵太邪了。魔君子嗣不少,他好一阵搜寻,才在人堆里找到殷少商,发现他已经晕了过去。
“这法阵吸食其余人的性命来反哺自己,魔君被我打只剩下一息尚存,等到痊愈,恐怕这些人就要丧命了。”
殷十三被这声音吓了一跳,不知何时,沈淮夜站到他旁边,清冷的气息将他笼罩起来,驱散阵法带来的阴冷感。殷十三险些咳出来,猛地捂住嘴,好险止住了,一张脸涨得通红通红的。
沈淮夜:“怎么了?”
殷十三猛地摇摇头:“没,没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