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提着裙子,准备撤退。

谁知道刚走到门口,就被沈淮夜拦住,沈淮夜将他按在门上,一双淡漠的眼珠望进他眼里,雪白发丝掠过他脸颊。

沈淮夜的动作太快,殷十三根本来不及反应,又怕暴露法力被认出是魔使。只好“娇弱”地任由沈淮夜将他按在门板上,下颌线绷紧,被迫抬起头来撞进对方冰天雪地的眼神里。

然后对方开始搓他的脸皮——殷十三差点跳起来,搓他脸干什么!力气说不上大也说不上小,好像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道但又不小心弄巧成拙,弄得他龇牙咧嘴。

这玄门仙尊,什么毛病啊?

殷十三总感觉自己要清白不保。

“没有易容。”那变态的白衣仙尊低声呢喃。

殷十三咬牙切齿:“你想知道我有没有易容,问就是了,怎么还动手动脚?不知道的,还以为仙师要非礼奴家。原来名门正派也处处藏污纳垢,上梁不正下梁歪,面正心黑,举止粗鲁,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!”

沈淮夜看着他骂,既不放手,也不后退,任由他骂得越来越离谱。

殷十三眼珠转了转,这仙尊八成脑子有点问题,不能与他多纠缠,早点回月商宫为妙。

“我……我早已许配人家,还望仙师松手!”

不知道那句话戳了这人肺管子,殷十三突然感觉箍着他的那只手陡然收紧,箍得他手腕发疼,骨头都要断了。

“许配给谁了?”对方声音冷得可怕。

殷十三吓了一跳,仙门管的这么宽,他皱了皱眉:“你是不是认错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