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连海战战兢兢地跪着,位极人臣之后,很久没有今天这样大难临头的紧迫感了。他正等待皇上裁决的时候,忽然听皇帝威严的声音响起:“该查的查,该办的办,不过朕相信郁爱卿定能给朕一个交待。此事不要耽搁降星台的进度。”
郁连海怔住了,心头五味杂陈,一来他儿子项上人头没那么快落地,二来,皇帝真是铁了心要扶丽妃腹中皇子上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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降星台的地基已经搭好了,季闻意坐在亭子里,守了两天,都没发现猫腻,不过守株待兔这活儿,本来靠的就是耐心,季闻意现在最不缺的就是耐心。
每日一守完,季闻意就回客店。
最近天越来越热,唯独季闻意身上凉凉的,被沈淮夜爱不释手地黏着。
沈淮夜:“用两个不成器的儿子耍得郁连海团团转,真有你的。”
季闻意嘿嘿一笑:“谁让他家风不严,儿子又胡作非为呢,想参他们一家的多了去了。”
沈淮夜看了看外面天色,日头尚早:“他一会儿就该来了。”
下朝时分,官员们陆陆续续从大殿里出来,季闻意和沈淮夜相对而坐,一边喝茶一边纳凉,不多时,等来了郁连海。
郁连海脸色前所未有的灰败。
郁连海一进房间,往桌子上放了一个大箱子,一开,金灿灿的。季闻意惊叹一声:“郁丞相,大手笔啊。”
郁连海:“一万两黄金,求仙师救我。”
季闻意心里啧啧两声:【这都是搜刮来的都是民脂民膏,平日郁连海纵容郁子恒贪赃,纵容郁子平枉法,出了事就想花钱消灾,真不愧是大奸臣。】
沈淮夜眉梢轻挑:【贪心不足。】
季闻意:【是啊,而且他那后院有七八个儿子呢,也不差这俩了。】
沈淮夜眼中呈现出淡淡的厌恶。
郁连海看向两人:“二位仙师,救救我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