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闻意清了清嗓子:“这有什么好害怕的。”

沈淮夜抬手摘下季闻意发隙间带上的叶子:“长话短说。那次历练要抓一个欺师灭祖的凶徒,那名凶徒能耐很大,清衡宗弟子抗衡不过,准备在原地修整一晚,请求宗门增派人手支援。然而就在当天晚上,雷雨大作,弟子们发现卫珩不见了,正要出去找时,他回来了,手里拎着凶徒的脑袋。”

“那年他十五岁。”

季闻意倒抽一口冷气:“他单枪匹马把人杀了?”

沈淮夜看向卫家柴房,别处都有火烧的痕迹,只这处没有:“后来发现,那凶徒的尸体被恶鬼啃食,只剩一只脑袋和骨架。”

季闻意脑海里嗡得一声:“那黄家满门……”

柴房的门上了锁,然而锈蚀的锁一扯就开了,沈淮夜推开门,满墙诅咒的符咒映入眼帘,季闻意瞬间说不出话。

这柴房似乎是卫珩小时候居住的地方,墙壁上有深深浅浅的痕迹,似乎是指甲在墙上硬划出来的,看得人触目惊心。有些符咒,似乎是反写的,零零碎碎,不成篇章。

季闻意忽然发现脚下有些不对的地方。

他连忙移开地上碎柴,看清楚地面画的东西时,倒抽一口冷气:“这是什么阵法?”

沈淮夜深邃凤眸中流露出淡淡的厌恶:“召阴阵。”

季闻意脑海里浮现一个惊人的念头:“难道卫家人也是被他杀死的?”

“八九不离十。”

季闻意毛骨悚然:“可这是他家里人啊。”

沈淮夜往外走:“未必,我曾经推算出他生来无父无母,还是问问左邻右舍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