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双眼睛清亮清亮的,看着沈淮夜,让人完全说不出重话。

沈淮夜:“我大概猜到是谁,但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
季闻意小声:“是谁啊?”

沈淮夜:“你还有一位师兄……”

季闻意惊了:“那位判出师门入了魔的卫珩!”

沈淮夜:“……对。”

季闻意深吸一口气:“罢了,师尊只有这三个徒弟,还逐出师门,怪不到师尊头上。”

【呵,早看出来了但不说!】

沈淮夜头一次遇到这种解释不清的情形,看季闻意那气鼓鼓的模样,老树开花:“你与他们不同。”

季闻意心念一动:“哪里不同?”

沈淮夜:“我不会让其他人中情人蛊。”

季闻意心头一阵猛跳,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,在沈淮夜深邃目光的注视下,手脚有些不知道往哪里放,忽然看见画作一角,又是上好的白玉画轴。

他不敢看沈淮夜的视线,转身摘下追踪符,把画作取了下来卷好。

沈淮夜看着他的动作,又听不见心音,有些忐忑:“你在做什么?”

季闻意卷好画,收起来:“值钱的东西干嘛不要。”

沈淮夜唇角轻抽,忘了这是个财迷。

“不过,这卫珩三番几次引导我们来京城,而且就连顾家的事情也和他有关,他到底想要做什么?”

季闻意担忧地看向沈淮夜,这卫珩多半是冲着沈淮夜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