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显干笑两声:“原……原来如此,是本官唐突了。”
沈淮夜炫耀完了扇子,心满意足,季闻意则快要烧冒烟了。
【没为玄门鞠躬尽瘁而死,也没为家过情怀效忠而死,是臊死的。】
季闻意禁不住捂了捂脸,整个脸都是烫的。
出了宫门,好不容易甩掉这位龚显龚大人,季闻意忍不住拉住沈淮夜的衣角,让他停住。
沈淮夜:“怎么了?”
季闻意红着一张脸,还要强壮镇定:“师尊……收敛些。”
沈淮夜收了扇子,低笑一声:“这么不禁逗。”
京城街道熙熙攘攘,往来人流络绎不绝,两人找了间酒楼,要了二楼雅间,坐下来吃饭。
季闻意向小二要了些招牌菜,沈淮夜要了一壶茶。
沈淮夜几乎没太动筷子,季闻意知道他吃食挑剔,大半都入了自己的肚子。
这酒楼隔音并不算太好,季闻意边吃边听见隔壁动静。
“这丽妃娘娘有孕,朝局彻底乱了。原先大皇子和二皇子为储君之位已经争斗多年,本以为花落其中一家,现在丽妃有孕,还是个皇子,皇上又有意立幼,恐怕京城少不了一场动荡。”
这声音有些耳熟,季闻意朝沈淮夜低声示意:“这不是龚显龚大人吗?”
刚刚分开,这就在酒楼遇见了。
沈淮夜点点头。
季闻意又听隔壁道:“朝中窦相和郁相分别支持大皇子和二皇子,有他们斗法,我们看着便是。”
“你想的容易,一朝天子一朝臣,你若是不站队,到时候新帝登基,往外一贬,这辈子仕途就到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