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夜:“安神符。”
季闻意不可思议地看着他。
沈淮夜拧眉:“怎么了?”
照季闻意对沈淮夜的了解,虽然沈淮夜贵为清衡宗一宗之长,但他的脾性离悬壶济世可差远了,尤其遇见那些支支吾吾吞吞吐吐的人,恨不得好好捉弄一番让他们后悔,怎么会简简单单就开个安神符?
更何况,这祖宗常有惊世骇俗之举。
听见季闻意心里的评价,沈淮夜凤眸轻挑,眼角含了若有若无的质疑。
惊世骇俗?
“想说什么就说。”
季闻意将心里话说了出来:“就觉得,师尊对丽妃挺和颜悦色的,不像以前,由着性子来。”
刚才在寝宫里,他分明觉得沈淮夜在忍耐丽妃。
沈淮夜好像听见什么好笑的事情,低笑一声:
“若我由着性子来,现在你还能好端端地站在这里?”
不知怎么的,话锋就转到他身上来了。明明是调笑的话语,沈淮夜却说得没有一丝轻挑,反而如平常闲叙,格外……认真。
季闻意瞬间从头烧到脚。
这祖宗……明知道他现在经不起撩。
季闻意自顾自调整气息,突然听见“唰”的一声,沈淮夜展开一把扇子。季闻意那日不过是从集市上顺手买了把扇子,还未细看过,这猛然一看,那扇子上画的是蝶戏牡丹。
【怪不得说是定情信物……这和鸳鸯戏水又什么区别?】
季闻意艰难地闭了闭眼,这两天脸上的热意就没下来过。
【这都什么跟什么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