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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工匠居住的地方,整个院子笼罩着惨淡愁云,所有人都哭丧着脸,皇帝亲卫正在抓人:“快点,快点走!”

“父皇!”大皇子跪在老皇帝面前,“此事万万不可啊!”

老皇帝脸色阴晴不定:“这些工匠将那等邪祟的东西放在丽芳宫,是想对丽妃不利,还是想对我不利?尤其又发生在丽妃有孕期间,岂不是要我皇儿的命!”

“你要是再为这些狼子野心的人求情,你也一并受罚。”

大皇子神情一僵,没想到父皇直接将他打成狼子野心之人。

二皇子顾不得和大皇子斗法,跪下来求情:“父皇,请您三思,丽妃娘娘有孕本是喜事一桩,何必让这些匠人血流成河。”

不光是大皇子二皇子,就连文武百官也纷纷求情——

“皇上,此事不可!传出去,皇上定然要落下个刻薄工匠的名声,皇上三思啊!”

“丽妃此时有孕,十分蹊跷,皇上切勿被花言巧语迷惑!”

“皇上当以江山社稷为重啊!”

老皇帝一拍桌子:“放肆!你们还敢诅咒丽妃。”

年迈老臣不顾残体病躯,撑着一口气上前谏言:“为今之计,应当今早立储才是,大皇子本就是嫡长子,又稳重端方,行事有度,二皇子一表人才,深得民心,都是国之栋梁,恳请皇上立储!”

“恳请皇上立储!”

老皇帝看着眼前跪了一地的人,气得揉了揉太阳穴,迟迟不肯发话。

季闻意在匠人院听着,抱着胳膊低声说道:“老皇帝还想立丽妃腹中的孩子当太子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