丽妃似乎有些犹疑,但看过沈淮夜有相思醉,又能看出四面亭的蹊跷,此人非同一般,她嘴唇抿了抿,目露踟蹰,但是到底没有说什么。
沈淮夜张扬一笑:“你腹中有了龙脉,难道皇帝没有找太医来诊脉?”
丽妃想起昨日皇上定要太医进丽芳宫诊治,她好说歹说才没让人进来,都是拜眼前人所赐。袖中手指收拢成拳,咬牙切齿,忍着性子:“有劳仙师记挂,本宫自有主张,事关皇上的龙嗣,还轮到外人置喙。”
沈淮夜嗤笑一声:“若是需要,可随时通传。”
丽妃语气冷冰:“送客!”
等季闻意和沈淮夜出了丽芳宫宫殿,就听见里面丽妃声音传来:“快,快去叫皇上。”
穿行在华丽幔帐包围的走廊上,各角都放了冰块,即使是炎炎夏日,也不显丝毫炎热。
季闻意忽然想通:“师尊,昨夜根本不是弟子缠着您,是您自降了体温,我以为是冰块,才抱了上去,对吗?”
沈淮夜蓦地被拆穿,耳垂一红,佯装淡定:“没有的事。”
季闻意:【哈!让我抓住了。】
出来以后,季闻意迎面看见慕容秋行色匆匆地赶过来,截住他们,对沈淮夜请罪:“师尊,昨夜都是弟子一时糊涂,请您责罚!”
季闻意看见慕容秋就气:“情人蛊有解药吗?”
慕容秋听见这句话,气得脸色都扭曲了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没有。”
沈淮夜目色发冷:“我也没功夫惩罚你,从今天开始,你不是我沈淮夜的徒弟,好好当你的三皇子吧。”
慕容秋绝望了:“师尊,您就这么绝情。”
沈淮夜:“你起了不该有的心思,你觉得我还能留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