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夜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,单手枕在脑后,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季闻意。
“是谁说……艳小山门规要改改?”
季闻意呼吸一窒,收回逾越的手。
慢慢缩到一边,好像被欺负的是他一样:“意外,都是意外。”
“意外?”沈淮夜挑眉,“昨晚抱着我不撒手……”
“还说抱着舒服……”
季闻意脸上热意难消:“不,不会吧?是不是师尊听错了?”
沈淮夜从床上坐起来,凤眸斜睨:“睡了就不认账,这么说来,怪我这个师尊了。”
季闻意:“那……也不能这么说。”
季闻意下床,在自己认下和沈淮夜不悦之间选择将锅甩给慕容秋:“都怪慕容秋下的劳什子情人蛊,全都是这破蛊的原因!”
沈淮夜眉眼昳丽,定定瞧了季闻意一瞬,轻笑了一声,穿衣修整。
两人走出客店时,听说宫中又传了方士,两人步行走到皇宫前,正遇上李德明。李德明知晓昨夜摘星楼慕容秋大事未成,但面上丝毫不显,一脸焦急朝两人走过来:“你们可算回来了,皇上正四处找二位呢。”
季闻意没想到李德明只字不提摘星楼,只是说老皇帝找他们,看来是丽妃急了。昨日答应的相思醉没能到手,今日便迫不及待了。
更何况,还有沈淮夜亲生放出的一记惊雷,丽妃有孕。
在这儿站着的一会儿功夫,季闻意就看见京城中几位高官在此落轿进宫,估计是为了立储一事。
沈淮夜正眼都没看李德明,阔步走向宫内,季闻意跟上,直接去了丽芳宫。
不过季闻意离沈淮夜隔了好远,自晨起时就将清心咒背了好几遍,哪里还敢凑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