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夜眉梢一挑,想解蛊?
“据我所知,这情人蛊,没有解药。”
季闻意哭丧着脸:“那怎么办?”
沈淮夜:“船到桥头自然直,总会找到办法的。”
季闻意突然想起来:“师尊早知道慕容秋有问题?”
沈淮夜侧身,眼前是碍眼的枕头,不过想着季闻意估计会不好意思,他也没有没拿开。他心想:你整日在我耳边说慕容秋如何如何,我还能中他的计?
在慕迟身上走过的弯路已经足够了,人不能两次上一种当。
沈淮夜懒洋洋的:“他先是将我引到京城,又处处把你支开,难道本尊是傻子,这点小伎俩都看不出来?”
季闻意也侧过身来:“那他……毕竟是师尊的徒弟,师尊可会伤心?”
沈淮夜脸上表情很复杂:“收他为徒的时候,是见他一个人在外流浪,根骨又不错,不想错过一个好苗子才带回清衡宗收为弟子。本尊只教他法术,让他以后有力自保。谁想把主意打到本尊身上了。”
季闻意心想,【还好及时发现了,眼下是下情人蛊,慕容秋的地宫里还准备了金丝笼呢。】
“那师尊打算如何处置?”
沈淮夜目光微冷:“逐出师门。”
季闻意松了一口气。
沈淮夜挑眉:“你很想将慕容秋逐出师门?”
季闻意轻咳一声:“自然不是,只是他对师尊有谋害之心,自然留不住了。”
【是啊是啊!我就是想把他赶出去!】
【不敢走等金丝笼亮相吗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