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秋没想到沈淮夜会有此动作,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,看着酒杯落入沈淮夜手中,那双足以令日月失色的眼睛正垂眸看着酒杯中的酒。
“味道不错,还没问这是什么酒?”沈淮夜轻轻挑眉,似乎对酒产生了浓厚的兴趣。
“是玉露白。”慕容秋不知道沈淮夜此举何意,下意识伸手要夺回酒杯,却被沈淮夜轻巧闪过,他脸上笑容一僵,“师尊怎么突然对弟子的酒杯感兴趣了?徒儿还没有敬师父呢。”
沈淮夜依旧没有还给他的意思:“为师不兴繁文缛节。”
慕容秋紧张地看着酒杯,眼底隐隐有些烦躁,只要把这杯酒喝下去,一切都大功告成。然而就被在沈淮夜手里,他又不能硬抢。
他咽了咽口水:“师尊,把酒还给弟子吧。”
沈淮夜掀起眼皮,面如冠玉:“你这酒不错,为师多尝一杯有何不可?”
慕容秋眼底癫狂之色险些掩饰不住,若是一人喝下两杯,子母蛊相融,药效便毫无作用。
这可是他花费数年时间才找到的南疆蛊虫,又借丽妃事件将沈淮夜引来,眼见着就要功亏一篑,他情不自禁握手成拳。
但若是这时暴露异样,以沈淮夜的性子,更加不会喝下。
局面僵持,慕容秋却毫无办法。
他不甘心地闭了闭眼,罢了,就当这次是个意外,总会有其他办法的。
季闻意一路狂奔,终于在亥时前赶到摘星楼,眼见着离亥时越来越近,而楼下守卫森严,季闻意顾不上太多,释放灵力以一当百,楼下乱做一团,季闻意一路闯了上来。
从楼梯爬上最高一层,就看见沈淮夜端着酒杯就要喝下。
那一刻,季闻意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,脑海里一片空白,用尽平生都没有过的速度冲到沈淮夜面前,抬手劈了沈淮夜手中的酒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