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陶瓮外观再平常普通不过,甚至在法器里也算不上上乘,然而过了沈淮夜的手,像受到某种感应般升至半空转动起来,放大数倍,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金光,将剑阵中央的柴云收了进去。

收完以后,陶瓮又缩回巴掌大小,沈淮夜将瓮递给季闻意。

季闻意捧着那瓮,瓮里毫无动静,他不禁晃了晃。

沈淮夜唇角微弯:“别把他晃傻了。”

季闻意晃动的动作连忙停下。

堂上还站着满脸惊恐的喜婆,堂下站着一帮孤魂野鬼,季闻意问:“这些魂魄困在这里,恐怕还会害人。”

沈淮夜环视喜堂一周:“既然是阵,必然有解法。”他走到喜堂北面的墙边,旁边喜婆哆哆嗦嗦跑去了鬼魂堆里,沈淮夜不为所动,专心看着墙上的大红帷幔。这喜堂里到处是红色绸缎,将墙遮得严严实实。

沈淮夜抬手一扯,帷幔滑落,露出背后的墙壁。

墙壁上挂着一副画。

季闻意看清楚画中的人时,愣在原地。

作者有话要说:

[垂耳兔头][垂耳兔头][垂耳兔头]

第43章 败家

画像悬在帷幔后面的墙壁上,足有三尺高,似乎有些时间了,画像一角已经泛黄。画是用上等丝绢做底,裱画精致。

画中的人身着一袭白衣坐在树下抚琴,容貌俊美,凤眸清淡,神情不可侵犯,仿佛天外飞仙。作画之人似乎格外有闲情逸致,一草一木,一衣一带都细细描摹,甚至连白衣仙人腰带上的暗纹都一丝不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