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悬明扯着胡子:“别提了,本太爷前儿刚接了调任,怎么又遇见你们?”
金朔不客气道:“这不是张县令吗,在灵州做官做的不顺利啊?”
张悬明瞪他一眼,脸色却并不低沉,反而红光满面:“你们懂什么,本太爷以后前途无量呢。”话扯得越来越远,张悬明没好气道,“你们又敲鼓干什么?”
季闻意:“报案。”
“又报案?”张悬明一见季闻意就头疼,“什么案子?”
季闻意:“谋害举子案!”
张悬明面色一凛,若是平头百姓,关注度没有那么高,但换成举子就不一样了:“怎么回事?”
季闻意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:“举子柯绍安嫉贤妒能,在同窗柴云饭菜里下毒。他的舅父就是做的药材生意,想要搞到神不知鬼不觉的毒药并不难。开棺验尸,一验便知。”
张悬明脸色凝重起来:“果真如此?本官派人去查。”
张悬明转身进了衙门。
江临和金朔早已听得目瞪口呆,等张悬明走了才问:“你怎么知道柯绍安下了毒?”
季闻意面不改色:“你们不觉得柴云死的太过蹊跷?虽说是文弱书生,但他好在也是个年轻男子,怎么感染风寒就死了,这死的也太容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