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哭诉:“我动了胎气让你去抓药,你拿着钱跑去赌,第二天一早才回来,这也不算错?”
玄夜嗤笑一声:“世间败类可真不少。”
季闻意闻言,猛地拍案而起:“败类,该死!”
玄夜一惊:“你是不是喝醉了?”
季闻意双颊绯红,却还嘴硬:“我没醉!”说着竟直接翻过栏杆,轻飘飘地落在那对夫妻面前。
“你夫人动了胎气让你去抓药,你拿着钱非赌即瞟,还嘴硬?”
男子恼羞成怒:“关你一个醉鬼什么事啊!”
季闻意喝醉了不讲道理:“你吵到我喝酒了,怎么不关我的事?”
“还没说完呢,你当人家上门女婿的,还横上了。”
周围人指指点点,原来是个上门女婿,夫人肚子大了让买个安胎药都能来花楼,真不是人。
男子身边的友人看不下去,指着季闻意的鼻子说:“要你多管闲事,你谁啊?”
季闻意淡淡瞥这人一眼:“你现在不知道我是谁,但马上我就是你爹。”
那人气得跳脚:“你说什么?”
季闻意妙语连珠:“好兄弟做了上门女婿,你一边瞧不上一边又羡慕,从中挑拨离间不少吧。最近打起城中孙家铁匠铺的主意,孙铁匠家里只有一个独女,积攒了不少嫁妆,怎么着,你想吃绝户啊?”
男子气急败坏:“你,你说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