穷奇忍不住吭声:“知道你睡在什么地方吗?”
沈淮夜懒懒扫他一眼。
穷奇哼了一声:“季家的聘礼。你睡在季家的聘礼上,搂着季家的儿子,啧啧啧,哪天你去当上门女婿也不足为奇。”
沈淮夜坐了起来,看了一眼身下的寒玉床和怀里睡得正沉的季闻意,脑海里涌出一些拼接不成的碎片,他坐起身,揉了揉额角:“我昏迷多久了。”
“三天两夜。”
“可有发生什么古怪?”
穷奇眼神中闪过一抹心虚:“古怪倒是没有,只是没想到你昏迷这么长时间。”
季闻意本来抱着个大型暖手宝睡得正香,谁想到睡到一半那暖手宝竟然自己跑了。他不堪烦扰,一个翻身,抓住沈淮夜的手,另一只手搂住沈淮夜的腰,更是不要命地将腿压在沈淮夜身上。
沈淮夜像整个人被施了咒语一般定住,能闻见季闻意身上淡淡的清香,气息以以往任何时刻都要熟悉,以至于他甚至没有立即推开季闻意的动作,就这么任由对方在他身上上下其手地造次。
穷奇先是瞪掉了眼珠子,接着觉得自己在这好像过分碍眼,纵身一跃,飞进了屏风。
沈淮夜没有这么简单就被穷奇的鬼话欺骗过去,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识海产生异动,本体的凋零竟然被修复大半,季闻意身上的气息熟悉的仿佛要与他融为一体。他眉心一皱,有些怀疑。
季闻意慢吞吞醒来,一睁眼就对上沈淮夜那张放大的俊脸,漆黑的眼睛离他格外近。不光如此,沈淮夜还就着被他搂住的姿势,一点一点靠近,宽阔俊朗的额头几乎要贴上他的额心。
季闻意呆呆地看着他,沈淮夜漆黑的眼神就像一处深邃的漩涡,他只是看着,就觉得灵体震动,好像要被吸进去,紧闭的识海想要被强行打开一般。
就在沈淮夜贴上他的额头,下一秒就要撬开他的识海时,季闻意瞬间找回了理智,一把将沈淮夜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