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这人是灵州富商,恐怕是平日里亏心事做多了。”
夜半时分,顾淮山整日惊惶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,却在睡梦中突然感觉无限寒意逼近。他惊恐地睁开双眼,就看见潮湿水意弥漫进来,牢房里到处都是湿漉漉的手印。
他惊恐万状:“不要过来,不要过来!我错了,我错了,饶了我吧。”
然而没有人听见他的声音,数道白色带着傀儡面具的女子慢慢飘到他面前,上挑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看着他,眼珠黑沉沉的,仿若无机物。
顾淮山像被攥住了喉咙一般说不出话来。
那些傀儡女子一语不发,只是将顾淮山团团围住,接着黑色发丝从四面八方伸出来,将顾淮山包裹起来。那些发丝比琴弦还要锋利,顾淮山瞬间皮开肉绽,衣服被搅碎,皮肤瞬间溢出血痕。发丝越缠越紧,顾淮山想要呼叫却发不出声音。
顷刻间,他的五脏六腑被切碎,血雾瞬间绽放在阴湿昏暗的大牢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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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面,沈淮夜带着季闻意和金朔再次登上相思桥。
这里是那些无辜姑娘被害的地方。
沈淮夜站在桥上,抬手结阵,顷刻间,洛水河面结起一片淡蓝色的光雾,沈淮夜口中念着季闻意听不懂的咒语。季闻意眼见着河底那些戴着面具的东西渐渐浮上水面,大梦初醒一般纷纷丢掉面具,浓重的黑气慢慢散开,那些残魂的身影也越来越透明。
沈淮夜念完最后一声咒语,轻声道:“投胎去吧。”
做完这些以后,季闻意忽然看见沈淮夜身形晃动了一下,他顿觉不对,上前撑住沈淮夜的胳膊,却看见他唇角溢出一丝血痕,隔着衣服的皮肤热得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