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户像被无数道手印拍打冲撞,密密麻麻的撞击声传来,窗户像纸糊的一样摇摇欲坠。那些阴灵见顾钧无法近身,似乎被激怒得更加猛烈。
就在这时,变故陡生,看不清的细密发丝从四面八方伸进来,似乎看出季闻意和金朔格外好欺负,直朝着两人袭来。金朔立即拔剑,斩断一股发丝。季闻意就没有那么好运了,眼睁睁看着比琴弦还要锋利的发丝朝自己涌过来,心脏跳到嗓子眼,招架不住。
然而就在那团发丝触碰到他身上的时候,忽然像被火烧一般尖叫着后退。季闻意有些愣怔,忽然想起什么,从怀里掏出一把符纸。
是来灵州之前,沈淮夜逼他画的那十张符。
当时他不明所以,也不知道画的是什么,现在看来,这符纸应当能抵御阴灵的入侵。趁这时间,季闻意梳理了一下这几日发生的事情。
【说来也奇怪,这顾钧倒是个善人,给乞丐施粥,捐钱建桥,活像一个富贵之家出来的善财童子,这辈子唯一一件让人诟病的就是娶了一个傀儡戏花魁,可那也是一见钟情两情相悦,他上辈子造了什么孽,这辈子才这么倒霉?】
沈淮夜眉眼一厉:“滚!”
房间内耀眼的蓝色光芒慢慢覆盖整个房间,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猛然撞开,那些发丝像被烈火灼烧一般逃到屋外,屋内终于褪去了那股潮湿阴冷的湿气。
季闻意裹着外袍,松了一口气,忽然间想起一件事来:【我记得上次师尊说顾钧手里的面具有用来着。】
他连忙上前,掀开盖在顾钧身上的被子,果然见到顾钧双手之间空空如也,那只傀儡面具不翼而飞。他想,果然那面具是在保护顾钧,可能是死去芸娘仍然在保佑他吧。
“面具呢?”金朔跟上去一看,惊呼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