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夜眉眼一抬,露出轻微讶异。
季闻意迟疑道:“能掀开被子吗?”
话音刚落,顾夫人就严词制止:“那可使不得,大夫说了,害风寒害得严重!”
站在一旁的顾淮山露出两难神色。
沈淮夜道:“令郎看着不像患了风寒,你若真想治,不如掀开看看。”
顾夫人还想说什么,顾淮山劝阻道:“就听仙师的吧。”
得到顾淮山的许可,季闻意上前,轻轻掀开顾钧的被子。他掀开被子的时候无意中碰到顾钧的肩膀,只觉得顾钧肩膀冷得像冰块一样。等到他将被子掀到腰上的时候,在场人倒吸一口冷气。
顾钧手中握着一张傀面。
与其他傀面不同的是,这张傀面左额画了一朵娇艳动人的牡丹花。
顾夫人一把夺过那张面具扔在地上,气得浑身发抖:“都怪这个妖孽,祸害均儿不够,还阴魂不散!”
谁知道方才还昏迷不醒的顾钧忽然睁开眼睛,一把从地上捡起那张傀面:“芸娘,我的芸娘……”
金朔口直心快:“芸娘是谁?”
谁知道,周围的人包括顾淮山都遮遮掩掩的。
季闻意忍不住翻了翻系统:【哦,顾钧娶的妾室,本是傀戏班子的花魁,两人两情相悦,顾钧不顾众人反对硬要娶芸娘,谁知道后来芸娘生产时一尸两命。】
沈淮夜一语挑破:“还不直说?是顾钧娶的妾室?”
顾淮山讪讪笑了笑:“不错,正是犬子的妾室,只可惜她命薄,生产时一尸两命。”
顾夫人愤愤道:“自从这件事以后,顾家大灾小灾不断,接连死了好几个人,都怪这个芸娘,就说娶了戏子要倒霉的。”